但反过来，如果把他的技术引向正确的方向，给他一个他找不到的线索，这个人完全可以从一个威胁变成一个有用的力量。霍南瑾从来不做慈善，但他懂得价值交换。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，做了一个决定。

“你的案子，我帮你查。”霍南瑾说，语气平淡，像在谈一笔交易，“但我有三个条件。”

陈海生抬起头，眼睛里忽然有了一丝光。

不是那种希望的、激动人心的光，而是一种溺水的人被人拽住衣领时的本能反应——不敢高兴，怕是一场幻觉。

“你说。”

“第一，从今天开始，停止在暗网贩卖个人信息。你手里的那些数据，全部销毁。如果我发现你再卖给任何人，交易作废，我会亲自把你送进去。”

陈海生点了点头。

“第二，你所有的技术操作，必须在安全的范围内进行。我会给你一个加密通道，你通过那个通道跟我联系。不要在网咖上网，不要在可以被追踪的设备上留痕迹。”

陈海生又点了点头。

“第三——”霍南瑾的声音顿了一下，转过去看了温书予一眼，“他是我的人。你以后所有跟我有关的事情，都不能碰他。如果你碰他，或者你的任何行为间接伤害到他，交易作废。”

温书予站在原地，愣住了。他没想到霍南瑾的第三个条件会是这个。不是因为这个人有多危险，而是因为霍南瑾在一个严肃的、几乎可以称之为谈判的场景里，把“不能碰温书予”放在了条件里——跟销毁数据并列的条件。

陈海生也看了一眼温书予，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：“我答应你。”

霍南瑾从口袋里拿出手机，给他发了一条加密消息，里面是一个临时联系方式和一套基本的加密通信规范。然后他站起来，走向门口。

“你之前查到的所有线索，今晚之前整理好发给我。不要遗漏任何细节。”

陈海生站起来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说了一句：“谢谢。”

霍南瑾没有回头，带着温书予走出了那个房间。从闷热的楼道走出来，外面的阳光刺得温书予眯起了眼睛。他们沉默地穿过那些窄巷子，回到车上，霍南瑾发动引擎，但没有立刻挂挡。他靠在座椅上，看着前方的墙面，似乎在想什么。

反社会人格遇到笨蛋美人后38
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温书予问。

霍南瑾的目光从后视镜上移开，掠过副驾驶座上那张年轻的脸。温书予的侧脸被停车场出口的广告灯箱映成暖黄色，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点浅淡的影子。他在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，像是怕打碎什么东西，但又带着一种无法压抑的、想要靠近的渴望。霍南瑾把目光收回来，看着前方慢慢爬升的坡道，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一下。

“在想他还有多少时间。”他说。声音在车厢里显得有点低，方向盘底 本章尚未完结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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