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南瑾走出网咖，站在街边，早上的太阳照在他脸上，暖洋洋的，但他心里压着一层阴翳。温书予的学校跟这家网咖只隔了三条街。虽然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这两件事有交集，但在这个街区，在这个时间点，两条线同时出现在他的生活里，让他隐隐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
他拿出手机，给温书予发了一条消息。

——“在学校怎么样？”

过了大概两分钟，温书予回了。

——“好！我在上课！今天张强没来！他同桌说他请假了！”

后面跟了一个小太阳的eoji，黄澄澄的，在屏幕上咧着嘴笑。

霍南瑾看着那个小太阳，嘴角动了一下。

他把手机放回口袋，上了车，往公司的方向开去。陆川的数据库分析需要时间，暗网的追踪暂时进入了一个瓶颈期，他现在能做的事情就是等数据和等四点半去接人。

温书予今天在学校的心情比以往任何一天都好。不是因为天气好，也不是因为课有意思，而是因为今天没有人找他麻烦。张强没来上课，张强的两个跟班也老实了很多，在走廊里遇到他都绕着走。早上的课间他甚至在座位上吃完了整个面包没有人来抢，中饭的时候他也敢坐在食堂靠窗的位置了，不用再缩在角落里。

他偷偷地趁课间给霍南瑾发消息。

第一节课下课：“语文课好无聊，老师念课文把自己念睡着了。”

霍南瑾回：“那你也睡一会儿。”

第二节课下课：“数学课今天讲不等式，我听懂了一半！是不是进步了！”

霍南瑾回：“嗯。”

第三节课下课：“你吃中饭了吗？不要饿着。”

霍南瑾回：“吃了。你呢。”

温书予看着那个“你呢”，在座位上抱着手机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。他打了三个字“我也吃了”，又加了一个小太阳，发送。然后他把手机小心翼翼地放回书包夹层里，拍了拍书包，心里满满当当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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