肤传过来，烫得他心慌。

他不敢看霍南瑾，把头转向一边，盯着窗外的夜景。

霍南瑾也没说话，像是没注意到他的异常，低头专注地处理伤口，他把沙子一颗一颗地清理干净，又涂了一层药膏，最后用纱布轻轻地包起来。

“好了。”他松开温书予的脚踝，站起来，“还疼吗？”

温书予摇了摇头，脸还是红的。

霍南瑾看着他红扑扑的脸，嘴角动了一下，但忍住了没笑。

“要不要先洗个澡？”

温书予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衣服上全是灰，膝盖上包着纱布，手上也有擦破的地方，他确实想洗个澡，但膝盖上的伤不能沾水，手上的伤也不太方便。

“我想洗……但是怕弄到伤口。”

霍南瑾想了想：“我给你打水，你先擦一擦，等伤口好一点再洗。”

温书予点了点头。

霍南瑾去浴室打了盆热水出来，放在沙发前面，毛巾浸湿了拧干，递到温书予手里。

温书予接过毛巾，开始擦脸，擦完脸之后，他犹豫了一下。

身上也好脏……

但是他不好意思当着霍南瑾的面脱衣服。

霍南瑾看出来了，转过身去：“你慢慢擦，我去外面打个电话。”

温书予看着他走到客厅的另一头，背对着他，掏出手机不知道在翻什么。

他赶紧把上衣脱了，用毛巾擦身体。水是温热的，擦在身上很舒服，但他动作太快，不小心碰到了膝盖上的伤口，疼得嘶了一声。

霍南瑾听到声音，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。

温书予光着上身，手里拿着毛巾，正在龇牙咧嘴地对着膝盖吹气。

他的背很白，肩胛骨的形状很明显，腰很细，从侧面看薄薄的一片。

霍南瑾把目光移开了。

“要不要帮忙？”他问，声音有点哑。

“不、不用！”温书予赶紧把毛巾浸到水里，拧了一下，继续擦。

擦完上身，他开始发愁了。

裤子也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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