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“真的假的？什么不正当关系？”

“听说是那种关系，不然霍皇为什么给他刷那么多”

“啧啧啧，现在的年轻人啊”

“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”

“真恶心，说不定是个糟老头子呢，不然怎么那么有钱？”

温书予看到了这些弹幕。

他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
他没有说话，就站在那里，手攥着麦克风，指节发白。

阿晨也看到了，他赶紧控场：“家人们，咱们专心看比赛，不要被带节奏。”

但弹幕越来越多。

“听说顾言之就是因为说了实话被逼走的”

“真的吗？顾言之走了？”

“对，今天走的，就是因为说了实话。”

“那看来是真的了，不然为什么把人赶走”

“星耀传媒也太黑了吧”

“温书予就是关系户吧”

温书予站在台上，看着那些弹幕一条一条地飘过，眼眶红了。
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他说不是那样的，会有人信吗？

他说他没有和霍皇有不正当关系，会有人信吗？

他说顾言之是在造谣，会有人信吗？

他不知道。

他只知道那些字像刀子一样，一刀一刀地割在他身上。

霍南瑾看着弹幕，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
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，然后拿起手机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
“小陈。”

“霍总。”

“豆音上有人在带节奏，造谣温书予。你让法务团队处理一下，该告的告，该封的封。”

“好的霍总，我马上去办。”

“另外，查一下那些账号的来源。我怀疑是有人在背后组织的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挂了电话，霍南瑾切回直播间。

温书予还站在台上，眼睛红红的，但没有哭，他咬着嘴唇，努力忍着。

霍南瑾打了一条至尊弹幕。

【霍：我在，别怕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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