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拿出书，但看不进去。

他看着窗外，想霍南瑾。

想霍南瑾对他笑的样子，想霍南瑾教他题的样子，想霍南瑾给他擦眼泪的样子。

越想越难过。

“同学，你没事吧？”

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。温书予转过头，看见一个男生站在旁边，有点眼熟，好像是同系的。

“没、没事。”温书予说。

“你眼睛红了。”男生热情的说，“需要帮忙吗？”

温书予摇头：“不用，谢谢。”

男生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。

温书予收拾好东西，离开图书馆。

他没回公寓，而是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走。

走到操场上，他找了个看台坐下。操场上有学生在打球，很热闹。

但他觉得那些热闹都跟他无关。

手机响了。是霍南瑾打来的。

温书予看着屏幕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。

“喂？”

“在哪？”霍南瑾轻声问。

“在学校。”

“吃饭了吗？”

“还没。”

“出来吧，我在校门口，带你去吃饭。”

温书予想拒绝，但说不出口。他嗯了一声，挂了电话。

走到校门口，霍南瑾的车果然在那里。温书予上车，系好安全带。

“想吃什么？”霍南瑾问。

“随便。”

霍南瑾看了他一眼：“怎么了？心情不好？”

“没有。”温书予摇头，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
霍南瑾沉默了一会，没再问，开车去了附近一家餐厅，点了菜，两人相对而坐。

“下周我出差，”霍南瑾说，“你一个人可以吗？”

“可以。”温书予点头，“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
霍南瑾沉默了一下：“在我眼里，你就是小孩子。”

温书予心里一颤，抬起头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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