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”

“在哪？”霍南瑾的声音有点急。

“在教学楼这里，正门的屋檐下。”

“等我，马上到。”

电话挂了，温书予握着手机，看着外面的雨。雨很大，打在屋檐上噼里啪啦响。

过了大概十分钟，一辆车停在路边。霍南瑾撑着伞下车，快步走过来。

他的裤脚湿了，皮鞋也沾了水，拐杖都没有拿，但他把伞都撑在温书予这边，自己半边身子都在雨里。

“等很久了？”霍南瑾问。

“没有。”温书予摇头，“你衣服湿了……”

“没事。”霍南瑾搂着他的肩，看着他身上的几滴雨水皱眉，“走吧。”

两人快步走到车边，霍南瑾拉开车门让温书予先上去，然后自己才收伞上车。

车里很暖和，霍南瑾打开暖气，又拿了条毛巾给温书予：“擦擦头发。”

司机请假，霍南瑾等不及其他人，自己开车来了。

温书予接过毛巾，却没擦自己，先给霍南瑾擦肩膀，眼睛有点红：“你都湿透了。”

他的动作很自然，霍南瑾愣了一下，没动，任由他擦。

“我自己来。”霍南瑾接过低声说。

“别动。”温书予很认真，“会感冒的。”

他擦得很仔细，先擦头发，再擦肩膀，然后是手臂，霍南瑾看着他认真的侧脸，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。

这个小孩，总是能在不经意间让他心动。

擦完了，温书予才擦自己的头发。他的头发湿了，软软地贴在额头上，看起来有点可怜。

“以后包里放把伞。”霍南瑾说。

“嗯。”温书予点头，“今天忘了。”

车开了，雨刷器来回摆动，外面的世界模糊一片。

温书予看着车窗上的水珠，忽然说：“怎么对我那么好。”

一个很笨的问题

“应该的。”霍南瑾把暖气提高了几度说。

“不是应该的。”温书予转过头看他，认真的说：“没有人应该对我这么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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