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总是躲着我？”

司郁向前倾了倾身，声音压低了些，目光紧紧锁住林屿，不想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。

林屿被他突然逼近的动作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地想后退，却被椅背挡住。

司郁的问题让他不敢回答。

为什么不敢对视？

因为一看你，我的心跳就乱得不像话，我怕你看出来。

因为我喜欢你，喜欢到光是坐在你旁边就紧张得不行。

我怎么会敢直视你的眼睛？

但这些话，林屿死也不可能说出口。

他的脸涨得更红，整个人都烧了起来，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，就是不敢看司郁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他语无伦次地否认，声音细若蚊蚋：“我只是……不习惯……”

“不习惯什么？”司郁追问，不肯放过他。

他看到林屿的反应，心里的猜测又笃定了三分。

“不习惯……和人靠太近。”林屿胡乱找了个借口，身体往后缩了缩，恨不得把自己有特异能力，嵌进墙里。

司郁看着他这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样子，心里那股冲动越来越强烈。

他想确认，现在就确认。

是不是……

他忽然伸出手，轻轻按在了林屿面前的桌面上，身体又往前探了探，将林屿半圈在了他和课桌之间。

林屿猛地屏住呼吸，全身都僵住了，司郁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，侵略感很强。

太近了，近到他可以看清司郁认真的眼睛，看到他漆黑瞳孔里自己惊慌失措的倒影。

“林屿。”司郁叫他的名字，声音低沉，很专注，“看着我。”

林屿的心脏狂跳起来，他被迫抬起眼，视线颤抖着对上司郁的眼睛，不到一秒又偏过头。

“你……”司郁停顿了一下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，又似乎在观察林屿的反应，“是不是……”

是不是什么？林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他是不是要问自己是不是喜欢他？

巨大的恐慌席卷了林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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