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郁又点头：“记得。”

“那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感觉？”

司郁沉默了一会儿，摇头：“没感觉。”

林屿心里酸酸的，但还是继续问：“那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回来？为什么不让我走？”

这次司郁想了更久，最后说：“不知道。就是不想让你走。”

林屿明白了。司郁现在就像一个程序混乱的机器人。

他保留着所有的记忆，但失去了情感，他会按照本能和习惯行事，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
“如果我一定要走呢？”林屿试探地问。

司郁的眼神瞬间冷了：“不行。”

“为什么不行？”

“就是不行。”

林屿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

司郁看他没有哭松了口气，他头脑风暴了很久，说话才没有那么伤人。

林屿暗自想着，虽然司郁现在这个样子让人很难过，但至少他还在意自己，哪怕只是出于本能，这样就不错。

“好，我不走。”林屿说，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你每天要当好男朋友，来陪我说话，陪我散步，像以前一样。”

司郁皱眉：“为什么要这样？”

“因为这样我高兴。”林屿看着他，“你不想让我高兴吗？”

司郁最后点头：“好。”

……

司郁开始每天陪林屿。他们一起吃饭，一起散步，一起看电视上何必须装出来的严肃脸。

司郁永远没什么表情，但很配合。

何必须公布了自己父亲当初被杨典风陷害的真相，又靠着自己努力变成了执法局新任管理之一，每天忙的脚不沾地，偶尔还要被神出鬼没，面无表情的司郁指派，今天要花明天又要秋千，偶尔还来吓他。

何必须觉得自己命苦的不行。

比如现在。

司郁又莫名其妙出现在他的书房，累了一天回家，打开书房门的何必须想立刻把门关上，但是又迫于司郁的威胁，勉强挤出来一个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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