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一看其实很难发现，因为河面上还有浮动的灰雾，整条河又黑漆漆的，河水还在一直流动，但刚好禾苗苗刚才在看新的区域，发现了那条很淡很淡的边界线。

在那里，更远处的河水更黑一些，近处的则稍微淡一点儿，因此形成一条流动但生硬，仿佛人为划分出来的一条，被洗得稍稍褪色的细线。

之前有那条线吗？

不确定。

禾苗苗选择起身，用战斗的方式做验证。

这一次，张秀兰和齐易丢熟肉下去先吸引一波水蛇，夏宁等人从浅水区开始朝里面走一小段距离击和它们对战，张秀兰两人则继续朝里，和更多水蛇对战。

禾苗苗直线深入，绞杀蛇群。

生蛇肉x3060、水蛇韧皮x1020、水蛇毒囊x1020

她顶着皮肤上传来的灼痛，近距离观察那条细线，发现它更明显了，因为她所在的这一方水域的水，黑色又褪了一点儿。

电光火石之间，禾苗苗抓住了问题的答案——

击杀怪物可以淡化河水污染。

那种感觉就像是，怪物吃掉了河流中的毒素，变成盛放污染的容器，只要怪物被击杀，河水就能得到净化。

“什么？怪物为什么会吃掉毒素？河水不是因为它们才被污染的吗？”

万子凡想不明白。

尤华若有所思道：“如果是这样，那你们说有没有可能，一开始这些怪物就是被放出来净化污染的？只不过后来污染程度超出界限，原本的净化物变成了现在的怪物？”

这是他按照游戏设定的思路开的脑洞，越说越觉得有道理。

“也许。”

禾苗苗盯着那条线说，语调并不轻松。

她在想，如果怪物曾经是用来消灭污染的容器，那如今在山谷中击杀怪物的玩家又是什么？

俞巧云眼睛里透出些许亮光。

“那么，我们击杀的怪物足够多以后，这片河流会变成正常的河流吗？4村也会如此吗？”

4村范围的怪物有没有可能被他们全部击杀，然后把4村变成一个正常的地方？

绝望山谷呢？

“理论上可行，但，你们看。”

禾苗苗指向那条线。

原本变淡的那部分河水中，有黑色的河水从线的那一边渗过来，重新变黑。

“我去，这是源头被污染了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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