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是你先答应我来新加坡。”
“今天不能算我全错。”
“是你给了我错觉。”她坚定,“所以你不能教训我。”
侍者将餐点下了,给他们上清口的茶。
纪维冬视线凝在她身上,不紧不慢顺着她话说:“所以是我错了。”
他刚才在姐姐面前那样拉扯她……
江程雪心有余悸。
现在只剩他们两个人,她很怕他,只想不让他翻旧账,点点头,强装镇定:“对。”
纪维冬唇稍弯,他这位名义上的妻妹,似乎很讲是非。
不管你的地位、脾性,错就错,对就对。他身边几乎没有这样的人了,连她姐姐都不行。
然而越到此时,他便激起些难言的征服欲,想让她臣服。
但她又十分不经吓,有股顾头不顾尾的天真,像钻进棉花堆漏条尾巴的布偶猫,脑子眼睛藏起来,其他就顾不上了。
他温笑:“像你这样年轻,是不是事事都爱占上风?”
江程雪记得他年纪,她不是刻意记,但凡和姐姐相关,她总是关心一些。
她今年周岁22,姐姐27,他比姐姐大一岁。
她有些记仇,不肯好好说话,“也不过比我大六岁。不算很长辈。
她掌心托脑袋,低眉慢悠悠拨着茶袋,将人影拨乱了。
“我不明白你想要什么样的人,但是我姐姐真的很好很好。”
她开始讲故事,“十年前妈妈去世。”
她声音低低的,要落进水晕里。
“妈妈不是自然死亡,而是生了胃癌。
她没办法接受化疗变得不漂亮,也不想拖累全家,再加上是末期,生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,所以吞药走了。”
她一点点把故事往外拨。
“那个时候,姐姐才17岁,一边要照顾天天做噩梦,无法安眠,夜夜哭醒的我,一边面临高考的压力。而我们的父亲,把我们两个扔下,跑去妈妈老家给她刻碑守灵,说是自己也要葬在那里。”
“那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把公司扔下。仿佛生命之途走到尽头。”
她睫毛的影挂在纯真的脸上,抬头望着他:“但我没有怪他的,很奇怪,就这件事情,我没有怪他。”
故事将他们和世界隔开,一个是叙述者,一个是聆听者。
她的故事是一条长长的、漆黑的甬道,而尽头,就是他这盏亮而不刺眼的古宫灯。
她指尖从茶袋的线口转出去,“后来我背着姐姐,让我们家姆妈带我去医院开了安眠的药物,终于不再做噩梦。”
“等姐姐高考完,姆妈怕担责,完完整整告诉她。
那天,她面前是打开的药盒,抱着刚睡醒的我,说,小妹小妹,要是你再出事,姐姐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姐姐要疯了!人总是要死的,姐姐求你 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Loading...
内容未加载完成,请尝试【刷新网页】or【设置-关闭小说模式】or【设置-关闭广告屏蔽】~
推荐使用【UC浏览器】or【火狐浏览器】or【百度极速版】打开并收藏网址!
收藏网址:https://www.fulishuwu.ne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