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亦寒很快就放弃了为难自己，直接询问小塔灵：你有名字吗？

小塔灵歪头想了想：时光塔？

温亦寒笑道：那是塔的名字，算是大名吧？你有没有小名？比如我契约的一对白鹤叫飞云飞烟，然后那个饕餮阴魂叫乖乖。

小塔灵很是疑惑：饕餮阴魂它乖吗？

温亦寒无奈：不乖，所以要叫乖乖，每次叫它名字的时候都在提醒它要乖一点，也希望它能乖一点。

这样啊，原来取小名是这样取的吗？小塔灵脑袋往另一边一歪，那我很乖，是不是要叫皮皮？

温亦寒哭笑不得：那倒也不必。

小塔灵懂了，温亦寒还是喜欢乖的。不过它也没打算调皮，它不是那样的灵。

它又思索了许久，最后道：那我就叫念念吧。

念念？

温亦寒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，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了一句话。

念念不忘，必有回响。

是这个意思吗？

嗯，就叫念念吧。小塔灵抱着温亦寒的手蹭了蹭，因为寒寒是我心心念念要等的人。

好，那就叫这个名字吧。

商定好塔灵的名字的时候，温亦寒就开始盘膝打坐了。

他将其他思绪放空，只专注地想和符道有关的事情。

大概他不曾研究过祝福类灵符的关系，不管他怎么努力地思考，最后好像都是空想。

温亦寒想着想着，脑子很快就被自己搅成了浆糊，还越搅越乱，越搅越乱，最后乱得他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，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。

藏在神魂深处的封印隐隐发烫，将他昏沉的意识代入到了一个梦里。

在那个梦里，温亦寒看完了另一个人的一生。

那人叫温凉，与他同样出自玄青大陆的百花洲温家。那人与他有着一样的相貌，一样的天赋以及差不多的境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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