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几天祁珏倒是没出现头疼的情况。

这时顾淮砚的手机响了，看到来电信息，他诧异的睁大了眼睛。

“谁啊？”祁珏看着他的表情不禁问道。

“张队的跨洋电话。”顾淮砚点了接听，打开扩音器。

“顾淮砚？”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。

“是，张队，您有什么事吗？”

自从曹家墓地藏尸的案子出来后，他们一直在比对基因库查找这些尸体的家属，但是……

“你和祁珏不在华国？”张何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，他已经快三天没合眼了。

“我们在国，出什么事了？”顾淮砚和祁珏对视一眼，张何现在打电话过来肯定不是巧合。

那边张何重重吐出一口气，“这几天我们对那些尸体进行了基因库对比，可是……有一半的小孩都不在基因库内……”

“我们猜测，这一半小孩是那些被侵犯的女性最近几年生的，这间实验室恐怕不止存在了三年，因为这边最大的孩子骨龄已经有十二岁了。”

或许是长期抽血的缘故，那些孩子发育并不完全，即便十几岁了看起来也像是八九岁大小。

“这些女性被囚禁着不断的生育，而那些生下来的孩子……”张何舔了舔干涸的嘴唇，忽然有些说不出口。

“那些孩子成为了血液和器官的提供者。”祁珏将后半句话补充完整。

很残酷的一个真相，甚至那些尸体并不是全部。

按照宋昶说的，那间实验室至少存在了十五年，这十五年之间或许还有更多还没见过世界就被献祭的孩子们。

祁珏又想到了那些年被送来祁家后又不知道下落的小孩，或许他们也是同样的命运。

张何眼眶湿润，第一次对这个世界感到痛恨，深吸一口气，抹了把脸，又道：“还有一件事……”

“之前被送回去的那些孩子，不知道你们还记得一个叫颜伽的男孩吗？”

“他的奶奶说，他不见了……”张何仔细回忆过那天在实验室电脑里那些孩子的信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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