缈感。

忽然他的脸上一阵扭曲，吃痛的捂着脑袋，眩晕感以及刺痛感几乎让他站不稳。

他想抓住什么稳住身体，可却将架子上的沐浴露全部打翻在地，整个人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
手指被锋利的架子划出一道口子，血珠冒了出来，脑海中的刺痛感更加强烈。

门外的顾淮砚眼皮一跳，大步走过去，不假思索的直接推开门。

浴室雾气萦绕，洗漱用品全部散落在地上，一片狼藉。

祁珏浑身赤裸的倒在地上。

或许是刚刚摔的那一下，他的手肘处晕开一片淤青，他皮肤白，又容易留疤，所以那块淤青浮现的很快。

“小玉儿……”顾淮砚迅速扯着浴巾将人包住往外面抱。

祁珏此时唯一的感觉就是自己的脑子要炸开了，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。

顾淮砚将人放在床上，惊吓过度般的拍着他的脸，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：“小……是不是头疼……小玉儿……”

迷蒙之间，祁珏依稀能听清几个字，可却看不清顾淮砚的脸。

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，他说：“祁珏……你是不可能逃脱的……永远……那些人可都是因为你啊……”

“不……”低低的喃喃出一个字，是无意识的。

“什么？”顾淮砚没听到，又凑近了几分，低头去看他。

最后对上的是一双顾淮砚从来没见过的眼睛——

绝望，疮痍，自我毁灭……

他精神一震，再也顾不得什么，心慌的捧着祁珏的脸，几乎要哭出来一般：“小玉儿，你看看我……求你看看我……”

可祁珏没有半点反应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，仿佛与世隔绝……

顾淮砚打着哆嗦扣着他的下巴，一点一点的吻上他的唇，毫不克制的带着狠命的撕咬。

血腥味很快弥漫在二人的口腔，祁珏忽然眨了下眼睛，像是终于从那个禁锢的世界走了出来。

感受着唇上的刺痛，他没忍住“嘶”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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