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世界的形状，就是由母亲建立的。

&esp;&esp;每一次对对错的试探，都是一次与母亲的拥抱，嗅闻到母亲的味道、感受到母亲的温度。

&esp;&esp;面对这种无意义的反问，巫有习惯性说出的话语停留在舌尖。

&esp;&esp;话锋一转，她说：“真的。”

&esp;&esp;母亲是很容易让孩子感到快乐的。

&esp;&esp;那为什么不。

&esp;&esp;巫有的目光从祖青身上收回，看向见灯：“见灯，去处理一下。他们两个应该和宋之何有较强的联系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见灯带着面具，他的目光仍落在祖青身上，反应慢了一拍地点点头：“好的。”

&esp;&esp;“您知道宋之何？”

&esp;&esp;祖青倒是对见灯没什么关注，他的目光一直都在巫有身上，隐隐有些崇仰的意味：“……也是，您想知道，就一定能知道的。”

&esp;&esp;祖青知道宋之何。

&esp;&esp;巫有拉了把椅子坐下，在见灯操作时，她看向祖青，直接问：“你和她联络很密切吗？”

&esp;&esp;“她喜欢躲着，自从我母亲……死后，就没见过她了。”祖青摇头，随后，不等巫有追问，他就倒豆子般说，“她的母亲是索正心，索正心和我母亲关系很近，‘先行者计划’是她们两个人共同的想法。”

&esp;&esp;祖冬在五年之前就死了。

&esp;&esp;先行者计划，计划的源头还挺早。

&esp;&esp;“我知道她是想治好自己的手。”祖青的情绪变得有些不安，但这一次，他没有像之前一样陷入应激的幻想，而是在顿了顿后，继续叙述，“但那是异化种，我不想她冒险。……我不想也没有用，我、我……”

&esp;&esp;他尽可能想保持理智，但面对这个话题，他终究无法保持理智。

&esp;&esp;“青青。”

&esp;&esp;巫有唤了一声，祖青回神。巫有直接越过话题，问道：“白袍会是祖冬建立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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