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控制效果。一直以来，他训练的都是保持安全距离抓准时机放电。让他和异化种面对面……

&esp;&esp;“抬头，看着我。”

&esp;&esp;巫有的声线依旧很稳，没有压抑的怒火，只是单纯的陈述。

&esp;&esp;关致立刻抬起头。

&esp;&esp;但巫有并没有在看他，她在看习山。

&esp;&esp;习山身上有伤，细密的带血勒痕环绕在他的手腕和脖颈上，但他只是沉默地靠在地铁车厢上，没有用应急医疗包进行处理。

&esp;&esp;他抿着唇，视线低垂。

&esp;&esp;关致对此再熟悉不过，在训练课上，他挨了揍就是这反应。

&esp;&esp;但和视频中相比，巫有没有任何改变：平静的语气、克制的力量、未展露的异能。

&esp;&esp;“抬头，看着我。”

&esp;&esp;第二遍。

&esp;&esp;习山轻轻吐出一口气，他抬起头，看向巫有，嘴动了动，声音也很小：“老师……”

&esp;&esp;“看到了吗？”

&esp;&esp;巫有问：“对你来说，很困难吗？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沉默。“对不起。”

&esp;&esp;没有解释，果断道歉。

&esp;&esp;关致的手指蜷了蜷。他也要道歉吗？被困的不是他，他只是……

&esp;&esp;“回头看。”巫有又说。

&esp;&esp;关致下意识跟着回头，视线越过管通道，他看到一双双眼睛。恐惧的、好奇的、兴奋的、松了一口气的……人头攒动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。

&esp;&esp;好丢人。

&esp;&esp;太丢人了。

&esp;&esp;关致无法同他们对视，扭回头。

&esp;&esp;他回想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，虽然没有像习山一样狼狈地满地打滚，还成功展示了异能，但没成功。没效果的异能还不如不释放，照样是笑话一则。

&esp;&esp;……如果能冲上去就好了。

&esp;&esp;如果在巫有给出指令后，他就冲上去，那么斩杀异化种的人就会是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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