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但它没有流露出任何针对葬仪师的情绪，没有得意，更没有炫耀。

&esp;&esp;似乎是为了极端地证明，这场行动没有掺杂任何个体情绪：执行指令就是执行指令。

&esp;&esp;巫有伸手摸了摸小羊的脑袋。

&esp;&esp;看起来乱糟糟的，但手感却异常顺滑，尤其是垂落的耳朵被团在掌心，有种毛茸茸的柔软质感。

&esp;&esp;“学会了吗？”巫有缓缓抬眼，看向葬仪师，“服从指令的意思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主人。”

&esp;&esp;葬仪师扯起嘴角：“您若是不喜欢，可以直接告诉我，我会认真调整的，何必……”

&esp;&esp;当然是为了对症下药。

&esp;&esp;葬仪师这个家伙有着莫名的傲骨，还有隐藏的控制欲。这是不错的品质，她认可，也尊重它拥有的个性。但面对“主人”时，这些就应该乖乖收敛起来，一点都不能露出来。

&esp;&esp;所以，她就是要让它感到不堪。

&esp;&esp;“你可以装不明白。”巫有的手指弹向仅剩的那盏烛火，火光被弹灭，坠落至桌面，化为一个处于待机状态的葬偶，“未来，总会有‘某一个你’……能懂得这件事的。”

&esp;&esp;她再次看向它，平静开口：“重新打扫。”

&esp;&esp;葬仪师：“……”

&esp;&esp;它僵持地沉默。

&esp;&esp;代神之手不断弹出提示。

&esp;&esp;【眷属[葬仪师]的服从性由[较低]转为[中等]。】

&esp;&esp;【……由[中等]转为[极低]。】

&esp;&esp;【……由[极低]转为[较高]。】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滚了几轮后，终于定性。

&esp;&esp;【眷属[葬仪师]的服从性由[较低]转为[中等]。】

&esp;&esp;它扯出一个笑，开口：“遵命，主人。”

&esp;&esp;短暂地观察了巫有的表情后，它转身走向客厅区域，安静地开始收拾残局。

&esp;&esp;客厅里解除控制的四人互相对视，几秒后，居然是最懒的陈最先动了，她端起电脑，来在巫有面前，假装克制着自己的眼神不去看兽态的皎羯，刚准备在吧台椅上落座时，一愣，小心开口：“呃，老大，请问……我可以坐吗？”

&esp;&esp;刚才敢上手就抱她的腿，现在又开始讲礼貌了。

&esp;&esp;巫有故作面无表情：“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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