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第21章(4/4)

&esp;&esp;“咔……咔咔——”

&esp;&esp;又是细碎的冰裂声，自她前方而来。它在行动，声音搭载着水迅速蔓延，然后，停留在她的正前方。

&esp;&esp;很近，很近……

&esp;&esp;冰凉的潮湿的雾气在她面上流转，雾气之间交缠、排斥，如同呼吸交织。

&esp;&esp;巫有的食指扣在扳机上。

&esp;&esp;它就在她面前！

&esp;&esp;巫有蓦地睁开眼，从浓郁的雾气中，也骤然探出一张脸来！

&esp;&esp;正是那只水生异种。

&esp;&esp;白雾被它的气息吹散，顺着它的黑发向后褪去，露出那张昳丽的脸，和先前看到的那张白玉有瑕的面容不同，这一次，它的面上没有任何色素沉积，肤若凝脂，湿漉漉的潮意附于其上，又凝成水滴，蜿蜒而下。

&esp;&esp;它偏了偏头，落在它肩头的黑色长发慢吞吞地滑落，发尾不经意扫到了她的手腕。

&esp;&esp;挂着冰晶的睫羽微颤，看向她的那双眼里，那种黏腻而痴缠的意味几乎要化作足以溺毙被凝视者的水流淌而出，光圈更是收缩到只剩一条极亮极细的丝线。

&esp;&esp;“为什么……”

&esp;&esp;它张口呢喃，唇色鲜艳，鲜血染就，是泣血般的质问：“看着我受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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