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第18章

&esp;&esp;身体全然脱离了掌控, 元霁眼底那抹愕然再难掩饰。

&esp;&esp;只愣了一愣，他面色愈发难看，抬手便推开令莺, 再不看她一眼, 起身大步朝内室走，随即手指深深探入喉中，发狠地抠挖。

&esp;&esp;令莺仍懵在原地，手还扒拉着床沿，下意识用袖子擦了又擦方才被他攥过的地方。

&esp;&esp;她感觉不到半分旖旎, 力道凶得更像是要将她拽过去毒打一顿，腕上甚至被按出了红痕。

&esp;&esp;紧接着，内间传来剧烈的呕吐声，令莺听得心惊肉跳。

&esp;&esp;什么意思？是她让他恶心吐了？

&esp;&esp;元霁再回来时，反手阖门的动作带进一阵凉风，烛火摇晃，将他影子拉得细而长, 扭曲地拖在地上。他在离她几步远的位置停住，眼尾发红，阴沉着脸望向她。

&esp;&esp;令莺摸不准他是否真疯了，只畏缩着坐正身子 。

&esp;&esp;元霁发尾似乎更湿了几缕, 垂落肩头, 晕开深色的水痕。

&esp;&esp;“陛下衣裳湿了……”令莺壮起胆子, 猜测他要去唤宫人来伺候：“我滚下去叫宫女进来。”

&esp;&esp;“朕许你滚了？”元霁立刻不耐地打断, “过来, 给朕把头发擦干。”

&esp;&esp;令莺愣了一下，急忙摆手：“我手脏，又笨手笨脚的, 不会做这些，还是让伺候的人来吧，免得扯掉陛下头发。”

&esp;&esp;“不会就学，”元霁面无表情坐回榻上：“宫女也好，尼姑也罢，都是朕的奴婢，无甚分别。”

&esp;&esp;令莺被这话一噎，简直气得呼吸不畅，只得忍气取来素帕，跪坐着替他擦拭发尾。

&esp;&esp;她说手脏自然是骗人的，她的手干净得很，反倒是元霁，谁知他方才在里面偷摸做了什么。

&esp;&esp;元霁察觉到她的不情不愿，说是擦头发，实则两只手胡乱嚯嚯，帕角还不时扫过他脸颊，带起一阵阵恼人的痒意。

&esp;&esp;他很快忍无可忍，一把将帕子扯过来，最终还是自己动手。

&esp;&esp;今夜本就诸事不顺，此刻喉咙仍如火烧般灼痛，体内残存的躁动也隐隐作祟，搅得他心烦意乱。

&esp;&esp;再见令莺身子扭来扭去，一副坐立不安只想离开的模样，元霁眉间隐含戾气，径自脱了靴上榻，随即指向榻前的垫子：“你留下值夜。”

&esp;&esp;令莺难以置信地望向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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