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酵后的酸臭味扑面而来，林昼侧身想躲，但巷子太窄，没躲开。

&esp;&esp;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。

&esp;&esp;“哎哟——”那人打了个酒嗝，眯着眼睛凑近，“这是谁家的小美人？怎么还戴着口罩？让哥哥看看——”

&esp;&esp;然后那只手瞬间被封宵捏住了，封宵只是轻轻一拧。

&esp;&esp;“啊——！”

&esp;&esp;醉汉抬起头先看见的是刀，刀身修长，刃口离他的脖子不到一寸，然后他顺着握刀的手往上看，看见一张年轻的、面无表情的脸。

&esp;&esp;封宵看着他，像在看一件即将被处理掉的垃圾。

&esp;&esp;“你——”醉汉的声音变了调，“你——”

&esp;&esp;封宵没有说话，只是盯着醉汉，却让他感到一种压迫感，这下他的酒彻底醒了。

&esp;&esp;“封宵。”林昼的声音平静地传来，“松手。”

&esp;&esp;封宵看了林昼一眼，松开手，退后一步，刀也收了回去。

&esp;&esp;醉汉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气。

&esp;&esp;这时，巷子那头又跑过来一个人，大概是他的同伴。那人跑近了，看见坐在地上的醉汉，又看见封宵，他的脸色变了变。

&esp;&esp;他一把拽起地上的醉汉，力气大得把人拖了个趔趄。

&esp;&esp;“你他妈不要命了！这个活阎王你也敢惹！”他压着嗓子骂，声音都在抖。两个人跌跌撞撞地跑远，消失在巷子那头。

&esp;&esp;林昼和封宵转身继续往巷子那头走，老头说那几个发布悬赏令的人还在酒馆里。

&esp;&esp;酒馆的门板歪歪斜斜地挂着，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。空气里全是烟草和酒精的味道，混着食物加热后的油腻气。光线很暗，只有几张桌子上点着油灯。

&esp;&esp;林昼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，背对着墙。封宵坐在他旁边，一只手搭在桌上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。

&esp;&esp;林昼的目光扫过大厅，很快就找到目标。

&esp;&esp;他们没有穿作战服，换了一身便装——但那种便装在禹城也很扎眼。他们面前的桌上摆着酒，但没人喝，此时正在低声说话，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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