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就想买这玩意儿，后来忙忘了，这次李长策在玉京街头看见，给他带了一个。

&esp;&esp;冯祺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，嘴上却故意说得轻描淡写，“就这啊，回头我也给你带个宫里的新鲜玩意儿。”

&esp;&esp;御帐外的空地上摆了数十张紫檀条案，分列左右各四排，中间留出一条铺着红毡的过道，直通向隆启帝的位置，那儿设了一张极大的紫檀雕龙食案。

&esp;&esp;百官由内监引着入席，魏聿的条案后面就是李长策的席位，条案比第一排的窄了半尺。

&esp;&esp;入席之后，李长策的目光扫了一圈，没看见崔灵佑。

&esp;&esp;崔灵佑告了假，理由是一看见达护就想动刀动剑，干脆在自己营帐里睡大觉，免得御前失仪。

&esp;&esp;裴昀巴不得他别来，还派了一队人暗中监视崔灵佑的营帐，说是帐帘紧闭，鼾声从里头传出来，一声高过一声。

&esp;&esp;待人都到齐了以后，隆启帝终于携皇后转出，一身玄黑金龙袍，一个一身正红凤鸣宫装，两人并肩而行，步履从容，落座之后，百官山呼万岁与千岁。

&esp;&esp;礼乐声起，宴席这才正式开始。

&esp;&esp;第一道酒是隆启帝举杯，众人齐贺。

&esp;&esp;第二道酒，隆启帝的目光落在了魏聿身上，语带戏谑。

&esp;&esp;“魏卿，朕方才还在想，今日宴上少了点什么。后来想起来了，今晚百官都在，唯独少了魏卿的折子。”

&esp;&esp;周遭响起一阵附和的笑声，魏聿也笑了，“陛下说笑，臣今日手里只有筷子。”

&esp;&esp;笑声更大了几分。

&esp;&esp;隆启帝笑完之后目光微微一偏，落在了魏聿身后的李长策身上。

&esp;&esp;隆启帝见过太多年轻人了，科举殿试时那些进士，三甲前列的哪个不是意气风发，可真站到金殿上，十个里有八个腿肚子在袍子底下打颤。

&esp;&esp;哦，魏聿除外。

&esp;&esp;魏聿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。

&esp;&esp;天不怕地不怕的教出来的，自然也不怯场。

&esp;&esp;“你这个徒弟白日猎杀了巨鹿，朕还没有赏他。”

&esp;&esp;李长策起身走出，撩袍跪下，“卑职不敢居功。”

&esp;&esp;隆启帝又看向了魏聿，“不愧是经你的手教出来的人，沉得住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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