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殷愔要他再记起祂。

&esp;&esp;殷愔知晓他不会主动夺取祂的身体。

&esp;&esp;殷愔知晓张岁寒想要这具身体，知晓张岁寒会摔碎瓷偶。

&esp;&esp;殷愔算计了张岁寒，从头到尾，张岁寒只是一颗最微不足道的棋子。

&esp;&esp;殷愔呢？他既是执棋者，也是棋局本身。

&esp;&esp;——张岁寒不知道。

&esp;&esp;他被耍得团团转，以为自己是幕后黑手，以为摔了瓷偶就能得到一切。

&esp;&esp;可是…

&esp;&esp;‘奚七’吞下了殷愔的心尖骨，有着殷愔的灵力，记得殷愔大部分记忆。

&esp;&esp;从某种意义上来说。

&esp;&esp;此刻的他，要比殷愔更像‘殷愔’。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‘咔嚓——！’

&esp;&esp;陶俑碎裂，四分五裂。

&esp;&esp;张岁寒脸上的笑愈发猖狂。

&esp;&esp;“师叔！”

&esp;&esp;符二凡气喘吁吁地赶到，刚进去，就看见张岁寒血肉模糊的脸。

&esp;&esp;一瞬间符二凡明白了一切。

&esp;&esp;他快步上前，只看见满地的碎瓷，颤抖着跪下想捡起来。

&esp;&esp;瓷片碎得不成样。

&esp;&esp;符二凡捡起来，捡的满手血，却还是无法拼好。

&esp;&esp;最终他站起身。

&esp;&esp;看着摇摇晃晃向外走去的张岁寒，符二凡一咬牙，冲过去阻止。

&esp;&esp;“师叔住手！”

&esp;&esp;符二凡心跳加快，生怕张岁寒得偿所愿，酿成不可挽回的后果。

&esp;&esp;张岁寒已经逼近车厢中安睡的少年。

&esp;&esp;他神情癫狂，知晓只要触碰，就能拿到朝思暮想的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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