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，第二次在七三八厂做演讲的时候，第三次在北京参加科技成果表彰大会的时候。

&esp;&esp;不知不觉，这条路她竟然已经走了这么远。

&esp;&esp;还要更远。

&esp;&esp;赵芦雪在心里给自己加油，连门什么时候被推开都不知道。

&esp;&esp;周知远没有上前说话，他坐在不远处，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埋头忙碌的赵芦雪。

&esp;&esp;灯光昏暗，但是眼前的人却怎么也看不腻。

&esp;&esp;什么时候喜欢上的，周知远在这一刻开始回想起来，从脑海深处一点点地去想。

&esp;&esp;好像是在第一面的时候。

&esp;&esp;他说了很不恰当的话，他一直没有和赵芦雪说过，只埋在他的心里。

&esp;&esp;他害怕赵芦雪知道的话，会鄙视他，会不理他。

&esp;&esp;周知远很惶恐那个答案。

&esp;&esp;赵芦雪其实早就知道周知远过来，但是她顾不上说话，好在周知远一直是一个安静的人。

&esp;&esp;这份安静她很喜欢。

&esp;&esp;终于，最后一点笔记收了尾，赵芦雪揉了揉发酸的脖子，看向周知远：“你这样一动不动地盯着我，有点吓人。”

&esp;&esp;周知远挪开了视线，轻声说了抱歉。

&esp;&esp;“原谅你了，我们走吧。”

&esp;&esp;外面寒风来袭，已经到了十二月，前几天下的雪已经结成了冰。

&esp;&esp;厂子静悄悄的，没什么人来往，赵芦雪大胆地牵住了周知远。

&esp;&esp;“我看你有心事。”

&esp;&esp;周知远没想到赵芦雪看出来了，低声道：“你一直没有理我，哪怕我站在你跟前，你也看不到我。”

&esp;&esp;说话的声音里，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
&esp;&esp;赵芦雪直觉不是这件事情，但是她没有戳破周知远。

&esp;&esp;“看到你来了，知道你不会走，这才没有分心。”

&esp;&esp;赵芦雪说完，手轻轻地晃了晃周知远的手，“是因为知道你会理解我。”

&esp;&esp;所以才这么大胆，不用去刻意体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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