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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来每天都在外面应酬,喝得烂醉,慢慢沾上酗酒的毛病,加上职业原因,凃莉经常不着家,许永来开始怀疑她有外遇。
于是争吵演变成家暴,好几次当着徐暮的面,许永来喝多了抓着凃莉的头发把人从厨房拽到客厅意图施暴。徐暮不知从哪儿拿了一根竹棍出来,敲打着许永来,奶声奶气地说:“不准你打妈妈。”
那时的徐暮不过四岁,一脚就被许永来踹到地上,脑袋当即磕出了血。
在零碎的记忆里,徐暮隐约记得那阵子的凃莉总是散着头发,坐在卧室的床边哭,许永来也总是喝酒,家里的合照被悉数剪碎,杯盘碗碟也总是摔了又买,买了再摔。
“可能是看过他们以前甜蜜和睦的样子,也看过他们后来的分崩离析,我一直觉得感情这东西不太可靠,人在一起久了会变,变得面目全非,好像另一个人。”徐暮说。
林彦朝的手从栏杆上抬起来,落在他冰凉的手背上,掌心覆着他的指节,轻轻揉捏。
吵到最后,夫妻俩还是分了居,徐暮被丢给许永来。
可能是心有不甘,有一回许永来喝多了,拉着徐暮说要开长途去找凃莉。车到半路出了事,徐暮从后座甩出去,擦伤了些皮肉,许永来却在驾驶座上被变形的车架卡住,没救过来。
许家奶奶是个封建迷信的主,徐暮出生时,她就托大师算命。大师说徐暮亲缘淡薄,克父克母,老太太信了这话,一直就不喜欢徐暮,小时候连抱都不肯抱他。
嫌弃到还用热水壶烫过徐暮的手,骂他是丧门星。
亲儿子过世就如同是一种验证,以至于老太太对大师说的话更加深信不疑,生怕自己被徐暮克死,说什么也不愿意养他,丧礼还没办完就把他扔出了家门。
没办法,凃莉只能将徐暮接走。
孤儿寡母的生活并不容易,凃莉那时候经常飞国际大夜航,常常一走就是好几天。为了避免徐暮乱跑给她惹事,因而每次出门前,她都会把徐暮关在家里,只留点吃的果腹充饥。
可航班晚点,亦或者临时出差的次数太多了。
凃莉并不是每次都能顾得上他。[ 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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