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佳瑶只是刘念念迫于无奈当中的最佳选择。

病床上那个死气沉沉，甚至怎么都醒不了的小姑娘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。

她对面前的李佳瑶歇斯底里不管不顾。

眉目之间划过了一抹淡淡的厌烦。

有些话说一遍两遍，或许还有耐心，可是说第三第四遍的时候，她们彼此双方都应该明白。

有些话是听不进去的。

李佳瑶嘴唇微微颤抖。

刘念念从旁边拿来拐杖慢慢支撑起来：“我这次回来，是来找一些东西。”

李佳瑶有些茫然地看着她。

刘念念从抽屉里翻出了之前的身份证件，还有之前各种她身体研究出来的报告数据。

明明走路走的很慢，可是却能从她的行动中看出那么一些迫不及待。

瘸子好了之后，第一件事就是要扔掉拐杖。

李佳瑶走过去拉住她，声音近似乎乞求：“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？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？我们两个从福利院一起长大，一直走到现在，你怎么忍心抛下我的？”

爱的人输了。

在这一场以生命为代价的赌注中，

李佳瑶牺牲的并不比刘念念少。

“瑶瑶。”刘念念嗓音有些疲惫，她停住脚步，转头看着她。

“你应该知道我在床上治疗的那段时间，过得有多狼狈。我真的想重新开始我自己的人生。可是我每一次看见你的脸，都会害怕。”

刘念念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说道。

“害怕？”

李佳瑶呢喃着这两个字。

没想到有一天，刘念念居然会把这两个字用在她身上！

“是啊。每一次你过来，我都要去诊疗室进行诊疗。你知道那种被很多根针穿透骨头的感觉吗？你知道当我出来之后，你不在身边的感觉吗？”

刘念念当然知道自己愧对李佳瑶。

可是那段昏暗的时光，她真的不想再回忆了。

甚至有一段时间，刘念念很害怕李佳瑶会来到医院。

只要来了医院，自己就会接受治疗。

她真的很讨厌苹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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