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音轻挑。

微微的酥麻遍布全身，祁洛一把抓着埃尔纳的领口扯到了自己面前，只有一寸的距离。

“你不看看我今天穿了什么吗？”

祁洛似是不悦地蹙了蹙眉，特意退后让他看得更清晰了些。

“这个……你不喜欢吗？”

埃尔纳的目光在闪耀的珠链之上流连，淡淡的，没有审视的意味，像平常一般，他的呼吸却不由自主地加重了。

目光向下。

“手。”

埃尔纳淡淡提醒了声。

“邀请我看，却挡着？”

“……”

祁洛缓慢地抬起了胳膊。

还不是因为该死的羞耻心。

“这样可以了吧？”

“嗯，”埃尔纳嘴角扬起很小的幅度，“说吧，这个样子，想要什么？”

如果是想要自己放过他，绝对不可能答应，或许从捡到自己的那一刻起，他心底的一个角落就已经生出了坚固的牢笼。

但若是想要其他的，全部都能满足。

埃尔纳想，或许也可以带祁洛重新回到人界去住一阵子。

没有天使养过恶魔，他将成为第一位。

或许该准备一本恶魔饲养指南？

不知道祁洛会不会喜欢自己记录他的一切……

短短一瞬间，天使长脑内闪过无数思绪，甚至连恶魔未来要穿的衣服都想好了。

羽毛做的，比天使更圣洁。

祁洛眼神飘忽，动作不算太大地扯了扯埃尔纳的袖子。

“那个，埃尔纳，我想要你。”

天使长的表情凝固了。

他的愿望……竟然是自己？

似是有些不好意思，祁洛又小声补充道，“要两次……可以吗？”

等了很久都不见埃尔纳回答，祁洛有些心慌。

果然，一夜两次的要求对埃尔纳来说还是太高了吗。

要不就降低点？

“呃，不行的话，一次半也行，真的不能再少了……”

再少的话他就连及格线也达不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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