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子也有些哽咽。

他是何其有幸才能跟着这么好的主子，他要一辈子都当殿下的奴才。

“所以您就放心吃吧，千万不要有任何负担。”

几天后，见没有惩罚落下，祁洛又故技重施给五公主送去了吃食。

他做的这些小动作，新帝不可能不知道，只不过装作看不见而已。

不管不顾就是默认，新帝都同意了，自己有什么怕的？

而且……

回想起那夜还是太子时的新帝在院中说过的话，祁洛总觉得，或许并不是他自愿成为这样。

他心底或许存在过亲情，哪怕只是一瞬。

但最终还是为权所迫，为权所诱，最终活成了冰冷的权利，彻彻底底与皇城融为了一体……

自这天起，祁洛彻底过上了鼠鼠般的生活。

偷偷摸摸出去花园里转，给大花和它的孩子们喂食物，顺便悄悄咪咪给皇子公主们送吃食。

还给牢里的二皇子送过几次。

据小李子说，二皇子在收到食盒后，当场感动的泪流满面，将自己曾经犯下的罪过细数了一遍，最后哭着说等以后出去了要吃斋念佛给祁洛祈福。

小李子表情夸张，“二皇子如今简直变了个人似的，我差点都没认出来！”

祁洛笑了笑，没说话，靠在窗前看屋外老树又落下一片黄叶。

或许在很久之前，裴砚辞也坐在同样的位置，细数着见面的日子。

还有多久呢？一年，两年……或是更多？

祁洛无从得知，抬眼只看见一排大雁飞过四四方方的天空……

……

秋天到了。

小李子火急火燎地跑进了屋，“生了，小花生了！主子，我们有小小花了！”

一晃多年，大花生下了小花，小花又生下了小小花。

祁洛也长高了，稚气未脱的少年抽条似的转眼间就长成了翩翩公子，只是脸颊依旧有些肉，性子也一样温和。

“快去将今早剩下的羊奶拿去喂小花，再找些软和的布来，做成窝给它们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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