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。

对方现在身上也穿着红衣，不是那种被鲜血浸染出来的红，就只是单纯的婚服，喜庆的跟记忆之中的每一个样子，都是不一样的。

但即使如此，在看到对方这模样的瞬间，江遇就觉得，这才是谢寻该有的样子。

他不是诡异。

他曾经真的是人类来着……

心里再一次出现这个想法，江遇只觉得自己的鼻子和眼眶，控制不住的一阵阵的发酸。

而那边的谢寻已经倒好了两杯酒。

重新走回到了床边。

他低头，笑盈盈的看着江遇。

没有急着做什么其他，而是凑过去亲吻了一下江遇的唇瓣。

然后才把其中的一杯酒递到了江遇手里。

自己捏着另一杯。

语气中有些羞涩，又有些说不出的期待。

他缓缓道：“宝贝，人间结婚的时候，夫妻双方都是要喝交杯酒的。你喜欢喝酒，这是我之前替你酿的那坛桃花酒。今天正好是开封的日子，要不……”

“你也陪我交杯一次，行吗？”

原来真不是第一次啊？

毕竟现在只是在感受、曾经发生过的那些记忆而已。

所以身体的控制权，不在江遇手里。

他只能作为一个看客，去围观不知道多少年前发生的这些事情。

而身体的主人，当然就是处于那个时间的他自己了。

所以听着谢寻的言论，江遇只觉得自己脑子里面嗡嗡的难受。足够他去猜想的事情实在是太多，以至于全部混杂在一起的时候，他反而有些理不清线路究竟在哪里了。

但记忆中的他并不如此。

只是回了谢寻一个相同的笑容，然后好好的拿过来属于自己的那个杯子。按照谢寻的指导，两个人完成了一次交杯酒。

谢寻眼睛里面的光更亮了。

当两个脑袋凑的太近的时候，江遇才发现，原来曾经的谢寻，眼睛并不是那种一看就不属于人类的金黄。

瞳色确实是有些偏淡。

但也绝对是人类可以拥有的那种淡褐色。

不会在黑夜里面闪烁着光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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