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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她再往下弯腰靠近,想要替他擦拭鼻前的血,那大半的丰1乳近乎是跳着钻入他的眼底。
似水滴,厚沉,美满。
他眼睁睁看着,直到翠辛贞的双手触碰到他。
少年本就燥热的身子经不住被碰,近乎在她的温柔擦血的动作里不可控地,无耻地,立1了。
他察觉后克制地扭过头,垂着鸦青色的睫帘,收拢跪敞的腿,再双手攥着被褥搭在腰间,“嫂嫂,我没事。”
打量他鼻前血迹的翠辛贞没留意到他突如其来的行为,不放心地问:“真没事吗?你都流血了。”
拥玉京转过沾血的漂亮脸,扬起玉颌,让她看:“嫂嫂,我真的…没事。”
翠辛贞仔细瞧他,见似乎真的没再流血,只觉得许是他身子太弱,所以才流血。
她心想出去为他熬些补药。
临走之前,她从床头的木柜里,拿出一张绣着小梅花朵的白帕子递给他,“那边有水,擦擦脸。”
床头的高杆柜架上,放着盛有清水的铜盆,乃昨天夜里她备好的。
拥玉京看了眼,垂着发烫的眼皮,嵌在薄眼皮上的红痣也热得出艳,跪坐在榻上双手接过,“我知晓,多谢嫂嫂。”
翠辛贞出门时,放心地再三嘱咐:“若是身子有什么不舒服的,一定要告诉嫂嫂,莫要自己藏在心中。”
“嗯。”
他不厌其烦应下,她方才出门去煎药。
卧室内再度恢复阒寂,静坐榻上的拥玉京没用帕子擦脸上的血。
他自然地将帕子攥在手心,对着不远处的铜镜,用指腹慢慢擦去脸上残留的血迹。
不似王家村,这里面的铜镜打磨得很是清晰。
他看着铜镜中的自己,在擦拭完脸上的血,发烧的身子像蛇蜕皮般慢慢软下,趴在床榻上往前爬,直到嫣红的脸贴在昨夜女人躺过的枕上。
这是寡嫂的床。
她刚离去没多久,被褥还有她未散尽的温度,所以他无法不去想。
昨夜真的与她睡在一起。
他秀眼盛有潋滟的水色几欲要滴下,打湿枕心,忍不住牵起被褥盖过头顶,伏在床上的身子慢慢地用被褥裹紧。
他在黑漆漆的被褥里,任由长发凌乱贴在潮红的脸庞上,攥着那张绣有小梅花朵的手帕。
攥紧。
五指收拢。
紧得颤抖。
哈……
他分不清是身子还在病里发烧,才热得喘不上气,还是因为别的。
只知道此刻的自己或许肮脏得像是泥里的虫子、蛇、蚯蚓……无论是什么,都应该不像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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