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了吧。”
那人立马否认:“没,我鼻塞。”
春悯看不见,翻身把那只覆着他眼的手握住,塞进被子里:“不得了,敢情您不是眼泪打湿我衣服,是鼻涕啊。”
“放屁,没有!”
“没哭还是没把鼻涕蹭我衣襟上?”
“都没有!”那人哭得一下气没上来,嗓子里咕哝一声,“……你一张脸皮刀枪不入的,伸长脖子能当盾使,怎么还能伤成这样的,那妖兽指甲没抓劈叉吗?”
春悯拍床大笑,牵动了伤口又倒吸一口凉气,老实了。
罗金楼的地窖里静默了一会儿,只有低低的啜泣声,和地窖上来回奔走的步子。
春悯须臾道:“那赵公子瞧着人不错,说明日便能给我们凑齐粮草,早些休息,明天还得赶路呢。”
“你这伤……明日真能动身吗?”
春悯约莫是有些发热的,但还没彻底烧起来,只笑道:“爬也得爬回去,不然陆不苦她们该开始啃树皮了。倒是你,土行术用了整整三天三夜,你灵力恢复得过来吗?”
那人的脸埋在春悯的颈窝里,闷声道:“爬也得爬回去啊。”
地窖里安静了下来。
过了好久,春悯的意识已经朦胧了起来,他又听见那人在他的耳边轻声问道:“我们能活下来吗?”
春悯张了张嘴,想要回答,可实在是太困太累了,最后也只记得拍了拍那人的后背,眼皮便沉重地坠了下去。
黑暗比夜晚更悠长,那是这人世间窥不到天光时的旧事。
次日,春悯是叫窗外那一阵阵鼓号声吵醒的。
眼上的疼痛有所缓解,睁开眼时模糊能瞧见些光亮了。
或许是因为都是伤了眼,才梦到了罗金楼里看见的旧事。
那着实是一段瞧不出任何要紧之处的旧事,却不知这些人为何个个都如临大敌?
那人他不认得,模样也没瞧见,但应该是同龄人。若是那般年纪便能连续三天三夜施土行术遁地,那必然是天纵英才,可春悯不曾在天上认得这一号人物,想来是没能活过那次妖乱。
这也没什么,当年的动荡,本就是死人比活人多。
屋外鸟雀啼鸣声不绝于耳,春悯一边琢磨着,一边伸手摸着了覆眼的黑布戴上,刚一戴上,便感到了阵清凉自那布上传来,眼上的疼痛立时见缓。
他愣了一下,随即豁然起身,将那黑布往下拉了拉,碰到了鼻尖,仔细地嗅了两下。
闻过了,他才将黑布重新绑了回去。
“唉。”他搓了搓自己的脸,没经意笑了出来,“我这死门令是不是就没对谁起效过?”
修养了两日,春悯才晃晃悠悠 本章尚未完结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Loading...
内容未加载完成,请尝试【刷新网页】or【设置-关闭小说模式】or【设置-关闭广告屏蔽】~
推荐使用【UC浏览器】or【火狐浏览器】or【百度极速版】打开并收藏网址!
收藏网址:https://www.fulishuwu.ne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