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掏出了一份崭新的协议。她站起身，用脚尖踢了踢我：“你今天要是能从这扇门走出去，我就让柳章送你回国。”

&esp;&esp;“给你十分钟。”

&esp;&esp;十分钟，只够做一件事：收拾行李，或者来一场告别做爱。或许我刚去脱了衣服去碰金夜，她大概率会直接踢我的小穴。

&esp;&esp;我必须在两者之间做出抉择。

&esp;&esp;随着车海媛摔门而出，踩着积雪的脚步声渐远，屋内似乎只剩下一些柴火噼啪响的声音。

&esp;&esp;这真的好尴尬为什么不直接把我领出去。

&esp;&esp;我试探性的去拿自己的包，金夜盘腿坐在那里，不知是不屑于阻拦，还是打算等我收拾好后再与我纠缠。

&esp;&esp;“我……真走了？”

&esp;&esp;“……随便你……白眼狼……”

&esp;&esp;“白眼狼就白眼狼！”我冲着她吼道，“那你是什么？你是黑心狼！自从遇到了你，我就没过过一天顺心日子！”

&esp;&esp;“你信不信我回国就直接告你！让你这个死婊子去蹲大牢，再让警察好好查查那个谁到底是怎么死的！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出来，老死在监狱里！”

&esp;&esp;我甚至一时间想不起那个狼尾女的名字。生前再怎么风光无限，死了也就是一具尸体，没人会去刻意记住一个短命鬼。

&esp;&esp;“你现在没能力控制我了，就别装出一副高冷样。”

&esp;&esp;我利索地收拾好东西，背上斜挎包。不过这次我没拿钱，反正也不是我的，属于我的只有那张身份证明，和独属于我气味的贴身衣物。

&esp;&esp;或许我再次想起金夜时只能是阴雨天气了，湿冷感会出来作祟，割我的肉，腐蚀我的骨头。

&esp;&esp;“走吧”

&esp;&esp;“你真能走？”车海媛不可置信地歪着头，越过我的肩膀向屋内张望。

&esp;&esp;金夜竟然没有追出来与我厮扭缠斗，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。不过，这不是正合我意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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